再思索一番,赵向零点头:“为了让他长个教训,就今夜辛苦他侍寝好了。”
一提侍寝,李瑞清脸上略过一丝凝重。这点变化恰好落入赵向零眼中,总给她种奇怪的感觉。
似乎每每提到侍寝,李瑞清就本能的表现出抗拒。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极力劝说良家妇女从娼,又像是自己逼迫他要去做什么不得不做的坏事情。
赵向零侧头,靠近李瑞清笑道:“怎么?不愿意?”
李瑞清避开她赤*裸*裸的目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瑞清,和朕在一起,很委屈么?”赵向零忽然冷下了脸,坐正看着他。
而李瑞清知道,自己有必要解释这个问题。他同样坐正,开口道:“有些事情,是顺其自然的,向零,你若总用‘侍寝’二字,我会生气。”
“有什么不妥么?”赵向零撑头,眯眼笑道。
她眯眼,往往就是危险的象征,因为这代表着她很不高兴。
李瑞清抬手搁在她头顶,用手掌轻轻蹭了蹭:“向零,我不是选秀进来的,更不是被卖进宫里的,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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