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不得而知。况且看上去似乎也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毕竟月老的红线从不分错垃圾。
赵向零跟着琴女指下的古琴轻点节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听着听着,忽然觉得不对。
歌女声音婉转,正唱道:“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枝梨花压海棠,娇娥......”
“慢着!”赵向零忽然站起身,指着那歌女怒道:“你刚刚唱什么!”
歌女见她瞪大双眼,面色发红,厉声呵斥,不觉被她气焰所慑,两股战战,开口说不出句完整的话:“鸳鸯......”
“下一句!”赵向零喝道。
见她再度发声,歌女心如擂鼓,张口竟发不出个完整的音调,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嗓子带着哭腔道:“一,一枝,一枝梨花,压,压海棠......”
话刚说完,她两行泪就没忍住从眼眶里掉了出来,将面上脂粉揩掉不少,形成两道难看的胭脂色沟壑。
“什么词!”赵向零怒道,“都给朕......我改了,改成一枝海棠压梨花!”
李瑞清坐在一旁听见这话,没忍住低笑出声。他瞧见那遭受无妄之灾的歌女几乎快要晕厥,挥手让她下去。
赵向零哪里是气这句诗?她分明就是气她的境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