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叹口气道:“不瞒公主说,王上的乳母昨夜去世了。那位乳母从王上幼时便伴在身侧,现今年纪大了在宫里颐养天年,没成想这才过了几年好日子……唉,如今情况特殊,连丧礼也不能大肆操办……”
清妧刚想问为什么不能大肆操办,突然反应过来,太后的生辰还有不到一月,此时操办丧礼,定会冲撞了太后的生辰礼。
楚国人如此重礼,不会让此事发生。
清妧走上前,坐到燕晗身边。
燕晗侧首一瞥,微微扯动嘴角:“王全现在倒是学会讨巧了。”
清妧回头看看浑身紧绷的王全,笑道:“管用不就行了?”
燕晗似笑非笑:“你倒也不客气,来了什么都没干,就敢说自己管用。”
清妧一听,立马靠近他。燕晗警觉,可惜已经晚了,又被清妧整个人带到了宫殿顶上。
清妧像是恶作剧得逞一般,双眸笑盈盈地望着他:“这下你不能说我什么都没做了吧。”
一回生二回熟,燕晗冷哼一声,一撩衣摆,端正地在屋顶坐了下来。
宽阔的环境似乎真的有利于人敞开心扉。燕晗感受到清妧在他身边坐下,缓缓开口道:“孤这一生,少有几个真心待我之人,乳娘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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