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手指绕着杯沿转动,一圈又一圈。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最近想写别的东西。」
「写什麽?」
「一个关於失语症患者的纪录文。我去参加了一场线上讲座,认识了一些病友和家属。他们说,说不出话的痛,b盲还孤独。」
沈泽怔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他不是不理解林砚的选择,只是没想到两人会在下一本书的起点,就朝相反方向前进。
那天晚上,两人没有继续讨论企划。林砚回房打开打字机,一字一句敲着新稿;沈泽则坐在客厅,一页页翻着草稿本,画着流浪狗从公园到家的旅程。他画到一半,笔停了下来。那只狗的眼神,他画了很多次,却始终不像。
他忽然想起某年冬天,林砚第一次对他笑,那个笑容不明显,但像一道缝隙,让他得以走进黑暗里。
而现在,他却连画一只狗的眼神都无法确定。
隔天早晨,沈泽煎了蛋和吐司。林砚洗好手坐下吃饭,两人没多说话。饭桌上只剩刀叉碰触陶盘的声音。
他们习惯了沉默,但这沉默渐渐开始有重量。不是安静,而是空白。
他们终於排了一次会议,在书房。
桌上有便条纸、电脑、茶水,还有那本还没出版完毕的纪录集企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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