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从不轻易打开别人的电脑。
哪怕那台笔电就放在他和沈泽共用的书桌上,哪怕沈泽说过「想看就看吧,里面没什麽秘密」,哪怕这麽多年来他们共享过密码、帐户,甚至灵感来源。但林砚总觉得,某些档案里藏着不是不想说,而是还说不出口的东西。
直到那一天——一个不经意的午後,yAn光从窗缝斜洒进来,打在书房那张熟悉的桌面上。林砚原本只想打印自己校对完的草稿,但纸张卡在印表机里。他无奈地拉开cH0U屉想拿U盘,却看见沈泽的笔电还在待机状态,屏幕上是一个标题简单却沉重的资料夹:「未寄出的信」。
他的手指停在滑鼠上方,心跳像是无声地掀起一波cHa0汐。
那不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资料夹。早在几个月前,当沈泽替某个展览会整理档案时,这个文件夹就短暂浮现在共享画面里。但沈泽从未主动谈起,也没删除它,彷佛某种默许,又彷佛某种不忍。
林砚点了开来。
资料夹里全是TXT格式的文件,标题按照日期排列。最早的一封信,时间标记为他们分开後的第一周。
【2020.08.07|你走之後,我每天都在说服自己】
文字乾净,句子简短,却像刀子一样一字字刻进林砚的视网膜。他无声地读着,一行行滑过去,像一次次踩入过去那片Sh冷的泥泞。
——「你离开那天,狗没吠,猫没叫。我也没追出去。好像大家都默契地认定你不会再回来。」
——「我写不出新的了。我发现我不会独自写故事,因为我曾习惯了你会改掉我不够俐落的形容词,会提醒我人物动机不合理。」
——「有些话你走时没听见,有些我以为没机会再说。但我还是写了,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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