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站在yAn台,手里握着一杯未加糖的热咖啡,眼神却越过对面楼层,看向远方的一抹灰。

        那是他一早醒来後的第五次发呆。

        行李箱早就打包好了,猫被安置在朋友家,他甚至提前查好班机资讯,设了闹钟、叫了车,连出差简报也做了两份备案。

        一切都准备好了。

        但他唯一没处理的,是「要不要去见沈泽」。

        说来可笑,他们明明只见了几次面,交换了几封信,连对彼此的认识都还算不上完整,可沈泽却像一场静静地扩散的感冒,一旦沾上,就再也无法忽略。

        他低头看了眼桌上的纸条,那是前天他从沈泽cH0U屉里翻出的一句话:

        「有些故事,是用来让人等待结局的。」

        他想,也许他该过去说一声什麽。

        不然他怕自己这趟走了,再回来,就没那个理由站在那道门前了。

        按门铃那一刻,他竟紧张得手心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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