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习惯不说话的工程师,慢慢学会用信说出自己不敢开口的事。写他怎麽在离开前,终於走进故事里的一行字。」
林砚低下头,耳朵微微泛红。
「我……其实有点不想走。」
他不知道这句话为什麽会脱口而出,大概是因为沈泽的语气太轻,让他终於想说一些自己不敢承认的软弱。
「那你走之前,想做什麽?」
「我……」他顿了一下,「想留下点什麽。」
「信吗?」
林砚摇头:「不是文字。」
沈泽站起来,向他靠近一步,声音柔得像夜里的风:「那是什麽?」
林砚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抓住沈泽的衣袖,像是抓住某种快要滑走的确定感。
然後,他一步一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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