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伤口,不是一次和解就能癒合。

        这本书的第八章,他们各自执笔各自的版本。

        林砚写的是「等待」——他描述一个人在窗边反覆听着门口的风铃声,指尖从茶杯边沿划过,彷佛时间会因此凝结。

        沈泽写的是「错过」——他写一封没能寄出的信,纸张泛h,墨迹模糊,却字字悬在心头。

        两个版本同时放进书里,没有删改。

        编辑曾犹豫,说这样太实验,也太过私密。

        但他们坚持。

        「我们不是为别人写的,是为了那个当时不懂如何Ai、也不懂如何说出Ai的我们,」沈泽说,「如果他们还在故事里等我们,那我们总该写一封信给他们。」

        一次深夜通话中,林砚忽然问:「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觉得你b较擅长说Ai。」

        「我?」沈泽失笑,「我从来没在现实里好好说过吧。」

        「可你在里会写,会描写对方眼神的细节,会让角sE一句我等你说得像是整本书的重量。」

        「那是因为……现实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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