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完手术那天,我不在医院。我怕自己看到他看见世界那一瞬间,会忍不住叫出声。

        但我还是去了,偷偷地,躲在走廊那端。

        他睁开眼时,那个人——沈泽——就在他面前。

        我没看到他的表情,只看到yAn光落在他眼里,那眼睛像真正装进了光。

        从那天起,我再没出现在他身边。

        我回到收养中心,继续接受新的导盲训练。我听说他们搬了家,也听说Keyboard变得黏人许多。

        我其实没什麽好抱怨的。

        我是一只导盲犬,本来就不是用来陪人一辈子的。

        但有时候,我会在梦里看到他。

        梦里,他还是坐在那张石椅上,身边放着打字机,而我,就趴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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