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姬摇摇螓首,「只知占地很大,但若重临,我有把握认出来。」
铁牛抚m0着她捧着他Y囊的手掌,很疼惜说:「被抓的原因,你可有眉目?」
严舒姬答道:「从对方的言谈,无意中透露的,似乎得到南楼主的授意……」
「不会吧?」铁牛很震惊。「你是她的人,差人把你抓走,於她有何好处?」
「你或许不知,我们楼里以前发生不少事,突然失踪的姐妹,都是……孕妇。」
「什麽?」铁牛非常惊讶,眼光望向她的肚子。「你……怀有身孕?」
「嗯。」严舒姬低垂螓首,显得格外娇羞。
铁牛使劲抓着她的手腕,眼泛激sE说:「孩子的爹,该不会是……」
「臣妾只与皇上好过,恭喜皇上,你又要当爹了。」她的声音,低得仿如蚊蚋。
铁牛字字听得分明,彷佛被当头bAng喝,壮躯一震,耸立在他胯间的帐蓬忽然剧烈晃动,态势如同遇上强烈地震那样。他的情绪很激动,只是罩着黑巾的面孔神情不外露。只见眼光异采连连飞闪,闪烁不定非常晶亮,不知在打什麽主意……
好半晌,铁牛执起严舒姬的纤手,很温和说:「难为你了,你似乎打算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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