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宗人府负责的是宗务,但是皇庄涉及到军屯官田,明显属于国政,按例宗人府并无权力呈递这种奏疏,更不要提,这中间还掺杂藩王干政的问题。

        总之,光是礼部这边,如今因此事暴露出来的问题,便已经是一大堆了,更不要提其他具体的问题。

        胡濙不再说话,但是这副样子,却明显不是要罢休的样子,看样子,这位老大人是打算在御前分辩了。

        紧跟在后头,再次发问的便是于谦,和胡濙的关注点集中在藩王身上不同,他的精力更集中于事情本身。

        尽管已经见到了圣旨,但是,听到口谕的原话,他稍一思索,便继续道。

        “既是准诸王所奏,那么,奏疏何在?”

        “圣旨当中,只说要于各地设皇庄,命将此次收归的军田,官田,私田皆归皇庄当中,具体如何施行,既辖于户部,那么具体谁来管理,为何圣旨当中,隐隐有让藩王参与的意思?”

        “具体章程如何,藩王具体如何禀奏,可有消息?”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王翱不由有些头大。

        见此状况,一旁的俞士悦出面解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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