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一次,依旧毫无反应。
波西米亚腾腾两步走来,看看自己的镯子,又看了看林三酒,表情也有点懵“怎么,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林三酒自己都能感觉到,血液一定正迅速从脸庞褪去“也许……是破坏了探囊取物之手时,出了什么意外……”
“怪了,我的道具是好用的,你的鞭子也可以啊……”波西米亚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腕,把胳膊的一大堆镯子串子链子往下一撸,腾出空儿来,将手探进了镯子里要把它重新套。
在那一瞬间,林三酒根本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她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因为她正呆呆望着自己手心出神——只是当她猛地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只镯子也同时掉在了地,当当一响,却再没有人捡起它了。
……波西米亚消失了。
“这他妈怎么回事?”林三酒顺口骂出了声,不由自主退了两步,瞪着马路有点不知所措了“她是怎么不见了的?”
自然没有人能回答她,意老师也不她知道的多。刚才连空气波动都没有泛起一丝,像波西米亚本身不存在一样。
她看看地的镯子,弯下了腰——算特殊物品真的能够变成堕落种,这只镯子也万万没有道理会变,毕竟波西米亚在半分钟之前才刚将它拿出来。在她手指即将碰它的时候,忽然不知从哪儿响起了一声喊“别动它!”
林三酒腾地跳起来,几步退到马路边,四下一望,找着了声音的来源。
目光越过马路和一个街心小公园,远远落在了一列褐色联排房屋;每一栋都大概有三层高,外表平凡得漫不经心,像是好几块溶在一起的巧克力。此时其一幢屋子的第三层,一扇窗户打开了,伸出了一颗脑袋和挥舞的手臂“喂!别动那玩意儿,你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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