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黄的瓷砖地、局促的空间,以及客厅里乱七八糟拉起来的几条晾衣绳,都说明这家的经济状况不大好。
晾衣绳挂了不少刚洗干净的衣服,此时早干了;林三酒也没想到自己一进来找到了目标。忙走前看了一圈。然而马失望了。
“这一家正在清洗夏装……?”她疑惑地轻声自言自语道。
绳子晾的不是背心是短裤,光看一眼觉得冷。
她看了看四周,又脏又乱的环境也叫她没有兴趣去卧室翻找衣物了,转身去了邻居家。
同样的几下攻击过后。被打成碎片的锁头“哗啦啦”地倾泻在地。回音在楼道里来回激荡。久久不息。门没了锁头,吱呀一声开了。
这一家看起来感觉干净舒服多了,起码衣服没有扔得到处都是——林三酒提步进了屋。直奔卧室而去,果然找到了两只样子干净的大衣柜。
一个装着夏衣一个装着冬衣,倒是很有条理,只是林三酒很快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一连翻了好几件,都是典型的老年装;款式有男有女,码子她本身大好几号不说,几件最厚的外套还都印着大片大片红红绿绿的牡丹花——看来原先住在这儿的,是一对老年夫妇。
身为一个穿衣曾经颇有品味的女人,林三酒本能地不太想把它们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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