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近傍晚,不知何时盛放了的荷花占满整个荷塘,早出的萤火纷飞。夏浅溪点起了灯,烛火被一盏一盏点起,汇集而成的灯花竟有些微凉。

        夏浅溪也不理,一笔一画的把夏夜的喧嚣沉默溶进他的笔锋。

        一眼瞬间,宛如保持了这个姿势千千万万年,一个男人和他的鲤鱼,用可以融化季节更替的眼神对望着,把春华眨眼更迭到了秋月。

        然後,霜凝在亭亭荷叶之上。

        夏浅溪忘不了那一年的霜降。

        乱军总算攻进了泰安。

        小地方的人都走光了,只剩舍不下他的鲤鱼的,夏浅溪。

        那天夜里,夏浅溪被浓烟呛醒,满屋子的画纸是最好的可燃物。头顶的横梁轰地砸了下来,夏浅溪被b到了墙角。往被烧穿的屋顶看去,他盯着几近圆满的月,自嘲的笑了起来。

        他承诺了他的锦鲤,要陪牠赏月的啊。

        他看着燃烧着的屋顶砸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没有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