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嘴上移开时,却见掌心之中,已然是一片殷红。

        祝融见状并未惊愕;这种事情近来常有发生,尤其每到深夜,更是频繁,他早已习以为常了。也隐约知道自己离大限不远了,生死早已看淡。

        支撑着他那愈发虚弱无力的体魄不倒,持续这他这苍老憔悴鬼命的,是一股执念。

        且对世敌共工的战争,正在有条不絮的进行着,从每一份塘报来看,在萧石竹的指挥下,一切都很顺利;而儿子长琴自从去了朔月岛,成为祝融国与九幽国之间的联系人后,也看上了一个女鬼,不再是沉迷于琴瑟而不进女色了。想必战争结束时,自己就能有儿媳妇了。

        祝融想想这些,也就没什么牵挂了。他看着大殿门外,那些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着的榕树气根,嘴角不经意间扬起,露出一个自顾自的微笑。

        “大王。”此时,一个身着蟒袍,手持拂尘的年轻宫奴,缓步走了进来,在他身前站定,劝谏道“夜深了,大王近来身体不适,该早些歇息才是。”。

        “嗯,知道了。”祝融赶忙把右手一翻,掌心朝下以免这个宫奴看到他掌心中的血迹“看完最后一本奏本,本王就去歇息。”。

        那宫奴闻言皱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垂首站到一边伺候着。

        “嗯?对了,小德子。”忽地,祝融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猛然抬眼看向这个名叫小德子的宫奴,开口问到“本王给太子写的家书,你传出去了吗?”。

        “两日前,奴才就已经发出去了。”小德子垂首回答到。

        “哦。”祝融眯了眯眼,看了看桌边那玉勾连云纹灯中跳动的灯火,舒了一口气,点头道“那就好。”。

        他话音方才落地,就见吴回已然站到了殿外,手中捧着一只精致的石碗,大步走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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