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母听得心头咯噔一跳,她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涂瑶清杀不得;一开始鬼母也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涂瑶清千刀万剐,剁成肉泥也不解气。但冷静下来后她细细一想,这涂瑶清不只是萧石竹的小妾,也是连接着九幽国和青丘狐国的桥梁。这桩政治婚姻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让涂瑶清有着这么一道护身符。
应该说是免死铁卷更贴切。
如果萧石竹非要在这个时候,不管不顾一切就杀了涂瑶清不是不可以,但会给青丘狐国中一些激进分子,有了挑起战争的借口。
这是涂瑶清的错,可这些激进分子也不会在意的。
而且倒不是九幽国怕了青丘狐国,只是这样一来会坏了九幽国的名声。那些激进分子会怎么诋毁九幽国,鬼母不用细想也能知道这些激进分子首先会这样做。
九幽国正在和北阴朝谈判的紧要关头,这种节外生枝无好过有。
“你先消消气。”鬼母一把抓过萧石竹紧握成拳的手。指甲已经深入了掌心肉中,一缕缕鬼血从指间渗出。
鬼母看得心疼抽搐,使劲掰开了萧石竹的手指,急声大喊了起来:“鬼医,鬼医。快来人啊。”
大风呼啸不断,拂过了黄土地上一片片零散的朱木和甘华树。
红色枝干的朱木在风中摇曳,花朵上的青色花瓣,随风而落。
而有着枝条和茎干都是红色的甘华树,还未到秋天,就满树的叶子都已金黄。阴日之光下金灿灿的树叶,像一道道黄色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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