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于郎官抬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酒后,又道:“所以一般都是海石加一些沙土等物,直接填埋。等到完全填满了之后就会把井栏拆除。”。
萧茯苓没有急着再问,和其他的官吏们都闲聊了几句其他的。
包括当地的军民情况,生产和治安情况,都在闲聊中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然后,忽然冷不丁的又看向了于郎官,再次问到:“于郎官,这矿井挖出的矿物是不是都有人登记造册,称重记录?”。
“对,对。”于郎官连连点头,笑意依旧:“民矿虽然没有,但是官矿是有的,一切都有登记”。
话说到一半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不说话。
顿了一顿后,才继续补充说到:“民矿一半都是些金银铜铁等,也就没有必要登记了。”。
说罢,他急匆匆的起了身,对萧茯苓和赖月绮拱手行礼道:“臣有些内急,请允许臣告退片刻,去方便方便。”。
萧茯苓把手伸进了衣袖中,微笑着点了点头。
于郎官大步疾行,走出了二堂站到院中,朝着不远处安置在隐秘处的茅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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