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王也没有在意,在院中转了一圈看了一下,这些鬼医制药还是认真谨慎的后,独自朝着正屋去了。

        正屋中铺开的床上,一字排开了五个患者。

        两个鬼医正在围着他们忙碌,又是喂药又是喂水,生怕这些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患者,不小心就挂了。

        “这是新来的患者吗?”阎罗王对其中一个鬼医问到“症状是什么?”。

        那个鬼医细看了几眼蒙面的阎罗王才认出了他是自己的上司后,点点头对阎罗王答到“大帅,症状都是一样的。起初只是憎寒壮热,旋即但热不寒,头痛身疼,苔白如积粉,舌质红绛,脉数等症状逐渐就出现了。”。

        说话间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很是苦恼。

        而他对面的阎罗王,亦是如此。

        只是鬼医苦恼的是病人,阎罗王皱眉无非是听得一头雾水。

        他阎罗王知道怎么指挥手下鬼将去打仗,知道如何进攻占据天时地利的战略问题,知道怎么治国安邦,唯独听不懂这些医学上的专业术语。不过寥寥几十个字,却听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你们的解决办法和方案呢?”片刻过后,阎罗王只好岔开话题,把之前听不懂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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