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许彬,有意思吧?哈哈,再给你看看更好玩的,诶~看看,这只母狗鸡巴居然硬了,哈哈哈。”
高河从顾大鹏手里接过去手机,用镜头对准我的下身,他用手握住我的阴茎,又包住阴囊,来回揉搓。
“这贱货晚上喝了一马桶的尿,被我们用炮机肏射了不知道多少回,鸡巴都射软了,这回倒好,用烟灌灌他,他这鸡巴居然又能硬了,真是个活该被玩的贱货!”
高河站起来,手机始终对着我,他抬起脚,用皮鞋鞋尖把我的阴茎踩在我的大腿上,龟头被压在腿上,鞋底在上面来回摩擦。
“什么?你说他不喜欢烟味,啧啧啧,许彬,你倒是挺了解他的,对啊,我们就是要玩死他,他越不爽我就越爽。看他这鸡巴硬的,看看看看。”
高河的脚不断拨弄着我勃起的阴茎,阴茎被左右踢来踢去。
“许彬,给你看看我们怎么玩他。母狗,我们几个给你踢射,你射出来就结束,不过你要是射不出来……哈哈,那你就只能把这几盒烟都吸了哦。大鹏,来,给他加点难度。”
高河用手比划了几下,顾大鹏放下手里的烟和打火机,他扯下我脖子上的领带,在高河的示意下,把我的阴茎阴囊根部扎了起来。
阴茎立刻直挺挺地站立着,阴囊也被勒成圆鼓鼓的球。
新的香烟又插进鼻孔,我整个人都混混沌沌,肺里已经灌满了烟,可痛感却瞬间从下身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