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要让他看到我被这样凌虐的场面?
那是他送给我的领带,是我对他唯一的寄托,为什么他们要用它绑住我的性器,又这样侮辱我摧残我?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呼吸,缺氧让我的所有血管都无法正常工作,我开始痉挛,开始产生幻觉,可在这么多无法控制中,我又告诉自己我要从他们的虐待下感受快感,我要射精,只有射出来才能结束这一切。
高跟鞋碾压着阴囊,在地上碾来碾去,鞋尖踩住龟头,把我的阴茎折成九十度。
即使如此,我也让自己的性器努力在剧痛下去感受,去从疼痛中搜刮快感。
猛烈的咳嗽伴随着高河和顾大鹏更凶猛的踢踹,高河他们越踢越起劲,用来向许彬直播的手机也随着高河的身体不断舞动。
我已经不再去想那个镜头,可是却没法不去想网络那边的他。
烟雾没有让我的头脑昏厥,反倒让我越来越清醒。
不知道他们究竟踢了我多久,阴茎已经肿成了更粗的灌肠,甚至被踹到往一边歪着。
我似乎真的习惯了这样的凌辱,性器渐渐在重踹和踩踏中体会到快乐,这种快乐随着疼痛越来越多,甚至在烟雾缭绕之中,爽得我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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