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汇报我觉得我讲得一团糟,尤其是讲到上半年销售二部指标还差很多没有完成,眼看六月底了,京瑞的合同还没有拿下时,我的解释十分无力。
许彬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在屏幕前拿着翻页笔说着,偶尔摆弄摆弄手机,没有对这些明显的问题发难。
汇报会后,我回到办公室,狂喝了整整一瓶矿泉水,依然没有平复下乱成麻的心思。
我知道许彬这么做是给我留面子,可是这种留面子的方式,却比批评的敲打更让人难受。
而现在,我暂时没法让自己去想那京瑞的订单,没法去考虑指标,我满脑子都是许彬,都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佳石重工,为什么会成为这个副总,还是管着销售部的副总?
大学时那些被我封存了的感觉慢慢苏醒过来,次数不多的接触,越来越深的心动,都从记忆中找回。
我把头抵在办公桌上,可烦乱的心情让我根本静不下来,我噌地站起身,转过身,透过玻璃幕墙,从三十层楼往整个城市看去。
这个城市这么大,我又躲了他们这么多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又让我在这一年,再次遇到了所有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和下属的几个人一起吃饭,才从他们那里听说到关于许彬的事。
原来许彬的父亲是佳成工业的董事长,佳成、佳石本就是他父亲一手创办的,毕业后他在外面的企业锻炼,如今回到自己家族企业任职。
我有些纳闷,大学时候明明看到许彬穿得很破旧,总是随便一件白色T恤,牌子都没有,用得东西也很便宜,实在想不到他家居然有这样的背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