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卧推架,我一次次在上面,被他们强迫着举着杠铃,遭受他们的虐待。

        马丁很喜欢我躺在上面,绑着分腿带,两条腿举起来,被弯着分开到两边,每次他都会笑我像一只蛤蟆,四腿朝天,露出腿间的男根任由他们蹂躏。

        四十公斤的杠铃也无法满足他们,我的卧推极限是八十公斤,为了不被沉重的杠铃压死,我不得不夹紧后穴,让肏我的他们射精,或者是说着求饶求肏求打的话,忍着阴茎阴囊上的疼痛,在他们的连续击打下射精。

        有时我握着我腿间这根被各种摧残,却依然能硬起来的阴茎,黯然悲伤,这根男根再坚强,也不过是他们手下脚下的玩物罢了。

        在那些绝望的日子里,我能想到的依然是许彬。

        大三了,我能看见他的时候更少了,只有试验课的时候,我还和他分外一组。

        而在这时,顾大鹏就会一脸坏笑的把肛塞或者跳蛋的遥控器放到许彬的手里,然后故作神秘地告诉他这是我喜欢的,让他操纵跳蛋好好玩我。

        我看到许彬越来越平静的眼神,他也不再会问我我到底是不是喜欢这样。恐怕他已经认为我就是这种喜欢被人玩的变态了吧。

        当许彬第二次被他们邀请到出租房吃饭的时候,我正跪趴在两个长条椅上,长条椅平行摆放着,我左脚和左手被绑在一侧,右脚和右手被绑在另一侧。

        我戴着口塞,炮机在我的后穴噗嗤噗嗤地频繁抽插着,我的阴茎完全勃起,上面被套上了一个电动飞机杯,而我的阴囊被绳子一圈圈绑住,勒出下面两颗睾丸的形状,几个铅坠挂在阴囊下,悬在两个长椅之间的半空中。

        即使一次次见到我被塞了跳蛋带了贞操锁,可是许彬见到满眼通红,在长椅上跪趴着浑身颤抖的我,还是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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