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许彬握住了我的阴茎,他摸了几下,我感觉到尿道棒开始慢慢被抽出,被堵了一天的尿道在某个瞬间,竟然有一点点空虚感。
身上的痛苦一一被卸掉,这让我的心也再次有了波动,我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我猜想许彬现在可能已经不是刚刚那张铁面,我甚至大胆地想,许彬有没有可能原谅我?如果这样,我和他还能不能回到从前的关系?我想这次我会努力做一只听话的狗,再也不想其他的,只是老老实实趴在他脚下,陪他工作供他消遣,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就在我自己心中上演着各种各样心理戏的时候,绳子再次降了下来,我的腿酸了一天,根本撑不住我继续站着,我的身体也随之下垂,很快,我的屁股就感觉到了奇怪的触感,这感觉比白天的那个假阳具要硬,也更粗,因为那东西很快就完全顶住了我的屁股。
这时,我眼上蒙的布被许彬扯下,看到面前镜子里的情景,我简直惊呆了——一根几乎有小臂粗的假阳具正在我的下方,而绳子还在下降。
我近乎疯狂地开始喊叫,我无法想象我的身体如何吞下那么粗的东西。
而这时的许彬仍站在我面前,他面若冰霜,眼神中透露的是寒风一样的冷冽和疏离,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拿着遥控器,手指在遥控器上继续按着,我头上的绳子在他的控制下继续往下放。
我的双手开始拼命用力,被绑了一天的手腕早已经磨得伤痕累累,可是现在我只能尽力阻止自己下坠。
但什么都无法阻挡假阳具的进入,它的前端扩开了我的身体,痛楚从穴口开始往全身蔓延。虽然我疯狂挣扎,但也无法把我的身体拖离。
脚下的分腿器哗啦哗啦地响,我想用双腿挣扎着站起来,可被折磨了一天的我每一块肌肉都酸胀无力,两条腿只撑着不到五秒,就在颤抖中彻底泄了力,我顿时失去了支撑。
伴随巨大的撕裂感,我从面前的镜子中看到,那个巨物将我整个人完全顶起,像是一个人用他的拳头从下面捣进我的肠子里。我脸和脖子都涨的通红,疼得脚趾蜷缩地像鹰爪,可我明明无比抗拒,但从镜中看起来却像是我在把它狠狠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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