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地将人抱进屋内并派人叫来了府内的医师。府内众人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医师看到弈星身下的鲜血也明白了大半,仔细检查许久开了药方:“大人,这个孩子是保不住了。因为月份大了些,这次滑胎对小公子身子伤害也大,双儿本就不易有孕,怕是日后……我这里只能开些药方给小公子调理身子。”

        “……多谢先生。”

        医师开完药却迟迟不肯离去,表情欲言又止:“大人,还有句话老夫不知当不当讲。”“先生但说无妨。”

        “这滑胎,依老夫所见,虽有外力冲击的原因,但是似乎根本上来说是服用药物的缘故。”司空震心头一紧:“您是说,堕胎药?”医师低下头不敢再说,算是默认。

        医师偷偷抬眼打量,司空震的脸色如积雨的天空,阴沉得像要滴出水:“多谢先生,我送先生回去。”

        司空震送完人回来,站在床边低头注视弈星。弈星身上的血迹已经被司空震细细清理掉了,给他换了干净亵衣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反观司空震衣服上还沾着血,沉着脸的样子活像个黑面阎王。

        弈星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司空震站在床前,即使脸上的表情淹没在阴影里,也能感受到司空震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声线低沉如天上的闷雷:“弈星,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大人自然明白,当不用星细细解释。”弈星坐起身,扯动了下身,疼得蹙起细眉,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还是大人想问这个孩子?”

        “大人不必内疚,我吃了药,就算没有大人那雷霆一击,这个孩子也不会活下来。大人不用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儿。”

        司空震几乎想给弈星鼓掌。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弈星果然了解自己,明白说什么才最伤他的心。

        司空震垂眼看着弈星,弈星神色清冷,眼神平淡,毫无顾忌地和他对视,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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