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星感觉快要窒息时司空震才放开了他,原本淡色的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下唇正缓缓渗着血。
司空震嘴上也沾了血迹,他懒得去管,继续去撕开弈星的白色中衣。白瓷般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弈星看出司空震的意图,终于惊慌起来,胡乱去挡他的手:“司空震!”
司空震将他的挣扎统统镇压,单手握住弈星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继续拉开他的衣服:“都做了那么多次了,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弈星被这侮辱性的话激得满脸通红,咬牙道:“我是男子!”
“是吗。”司空震毫不在意地伸向他的下身,轻车熟路地在他的阴唇那里揉了揉,换来弈星的一声呻吟,“那为什么这里还有一朵女人才有的花?”
弈星感觉又屈辱又委屈,之前司空震从来不会拿他阴阳一体的事情嘲讽他,反而安慰他,说他这处非常漂亮,还会温柔地去爱抚舔弄。
不过现在的司空震显然没有了这种好脾气,屈膝抵住弈星想要并拢的细腿,迫使他双腿大开,用身体困住他的同时伸手揉弄他的阴唇,用手指碾磨阴蒂。
司空震此时手套未脱,冰冷坚硬的铁甲磨得阴蒂充血发疼,冰凉的金属棱角还时不时划过他的阴唇,又凉又痛,不能算是手淫,只能说是折磨。
若是之前弈星早就软着语气求司空震放过自己了,但是现在他倔强地咬着唇,偏过头去不看头顶的男人,尽力平复着呼吸。
他越是如此司空震就越是愤怒,他想起了许多被他遗忘的细节,例如之前肌肤相亲时弈星坚持要吹灯,而且宁愿选择后入这种屈辱的姿势,想来是不愿看着他的脸。
但他一直忽视了,觉得弈星只是害羞,只是怕疼。那他之前与自己做爱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尧天的那群人?还是他的师父明世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