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地抬头去看那个人,那人“嗯?”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蹲下身来查看他的情况,两人目光相触,弈星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下一秒被突如其来的手帕擦掉了脸上乱七八糟的水,那人微微皱眉,显得越发危险:“是你?”弈星还是没想起来这人的脸,但是他记起了这个声音,是几个月前在那个巷子里见到的人。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把抱了起来,男人脱下西装外套裹住他,弈星茫然地拿着伞被他抱在怀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那个……您要带我去哪?”

        司空震大步流星地往车边走,将人塞进车里,自己也坐进去:“当然是去医院。”

        弈星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在回答他:“不,不用的。”司空震没理他,看着窗外没说话,司机也二话不说将他们送到了医院。

        弈星在车里将自己缩成一团,他看到裹在他身上的外套已经被他身上的水打湿了大半,头发上的水还一滴滴落在上面。他去看身旁的司空震,两人目光相触,弈星被他冷厉的眼神吓得一抖,垂下眼不敢再看他。

        到了医院司空震又抱着他去挂了急诊,因为弈星坚决不肯住院,身上除了皮肉伤也没有什么大碍,司空震就只买了些药,把他送回了家。

        把药全部给他用了一遍之后司空震起身离开,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门咔哒关上的声音像是告别。

        弈星躺在床上裹着被子伴着闷雷声睡了过去。

        他只休息了一晚上,也不敢请假,第二天又去了会所上班。但是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也没有同事敢刁难他,用阴阳怪气的眼神看他,经理还亲自和他道歉,帮他换了一份清闲钱多的后勤工作,不用忍受喝醉的客人揩油。

        “昨天是小张冲动了,我已经把他辞了,我们会把医药费补在这个月工资里……”经理的话让他困惑至极,好像他一夜之间变成了什么惹不起的人一样,“也说说好话,让那位不要和我们计较,我们这开店的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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