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内,司空震将人放到床沿,解开了缠在弈星手上的红绸。红绸刚被扔到一边,弈星就将头上的喜帕扯了下来。
喜帕下的脸容色艳丽,原本清隽的脸上了妆,与身上的红衣相得益彰。此时弈星因为屈辱眼角发红,咬牙狠狠地瞪着司空震。
“这么看着我作甚。”司空震对他的表情并不在意,他在边境战场上再怨毒的眼神都见过,弈星现在的眼神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为何今日会有这么多人?”弈星质问道,“你明明说只是走个过场!”
“过场自然也得做足,不然如何堵住大理寺的口?”司空震起身拿了桌上放着的系了红绸的葫芦,自己浅浅抿了一口,然后递到弈星嘴边,“合卺酒,喝了。”
弈星气的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掀:“你做梦!”刚抬手就被司空震捏住手腕,接着整个人连人带手臂全被压制着按在胸前,下巴被捏住强行打开齿关,将酒液尽数灌进弈星嘴里。
弈星用力挣扎,全被腰间铁箍似的胳膊牢牢压制,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整个下巴,脖子上都亮晶晶的。
合卺酒灌下之后,司空震将葫芦扔到一边,松开弈星,弈星立刻扶着床沿咳嗽起来,灌得太快他呛到了。
咳了半晌,弈星直起身怒视司空震:“司空震!”他不明白司空震何必如此折辱自己,本来这荒唐的婚事就只是为了将他从大理寺带到虞衡司的手段罢了,这里又没人,为什么还要和他喝这荒唐的合卺酒。
同甘共苦?他们就差没动手了,哪里有什么同甘共苦可言。最可气的是司空震到现在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平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好像他所有的挣扎抗拒全是小孩子任性的小打小闹,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在司空震眼里只是无知的黄毛小儿,完全没有被正视。
本以为灌完酒司空震就要走了,谁知道他还坐在床边,伸手要摘他头上的凤冠。弈星一躲,自己去摘:“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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