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唔……”弈星的舌头本就敏感,和司空震粗砺的舌头抵在一起厮磨,奇异的快感让弈星忍不住漏出了呻吟,被司空震听到后吻得更狠了。

        兜不住的津液顺着下巴流下,司空震一边亲吻,一边去解弈星的衣服。嫁衣款式繁复,司空震摸了半天也没解出个头绪,于是直接扯断了嫁衣的腰带,将弈星的双手用腰带绑好压过头顶。

        接着手上用力扯开了红衣,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肤。

        弈星此时已经因为药物失了大半的力气。早在婚仪之前,司空震就以五雷震鼓之力压制住了他的魔道之力,如今连体力都消失,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其实即使不下药,弈星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司空震常年习武,而他每天只端坐在棋桌前,手无缚鸡之力,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太大,司空震想强迫他,实在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可是,就算这种事真的要发生,这个人也不能是司空震。

        “司空震!司空震,你疯了吗!放开我!”弈星胡乱挣动,却被男人牢牢压制,最后力气耗尽被司空震困在身下,眼圈发红,额发湿透一绺绺黏在脸上。

        司空震拨开弈星脸上沾着的蓝发。

        平常的弈星穿着一袭蓝白衣衫,领口扣到脖颈,再加上说话语气内敛平淡,永远与人隔着淡淡的隔膜,像是长安春日的烟雨,又像屋檐上的初雪,反正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郎该有的样子。

        而此时的弈星蓝发散乱,大片的白瓷般的肌肤裸露在外,眼角绯红,软唇也被咬得鲜红,看着反倒是艳如桃李。

        司空震捏住弈星的下巴细细打量:“你现在这个样子,倒终于像个活着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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