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棋子的落点是他计算好的,之后那点拙劣表演他自己都觉得尴尬,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演下去,只有这里演得够差,才能让司空震觉得自己是个蠢货,之后的表现才会更加可信。

        就是不知道,加上这件事之后,司空震现在到底对他是什么看法。

        弈星正想着,门突然响了,司空震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个瓷碗。

        他没有说话,只慌乱地躲避司空震的视线。所以司空震先开了口:“你醒了,吃药吧。”

        他伸手将弈星扶了起来,将药碗递到弈星嘴边。弈星本来就轻,司空震随手一捞就能将他抱起。

        弈星顺从地张口喝下。司空震像是对他这样的乖顺很是满意,竟然还顺手给他拭去了残留的药汁。

        喂完药司空震似乎没有放开的意思,弈星靠在司空震怀里,两人静静地倚靠在一起,心跳仿佛融为一体。

        虽然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但弈星知道,自己大概是赢了。

        相贴的躯体温暖可靠,弈星很快重新犯了困,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司空震低头看到他睡意朦胧,便将弈星重新放倒,让他躺下好好休息。弈星看着司空震为自己裹好被子,半睁着眼盯着司空震的一举一动。

        现在的司空震动作细心,对他竟有几分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神色,看起来并不像一个企图颠覆长安,视弱者如蝼蚁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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