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奇迹般熬过了那个寒冬,第二年即将冬去春来时,他遇上了师父,师父带他回了家,给了家人,让他绝处逢生。
这些司空震都不知道,所以他当然不能理解自己为何对亲缘如此淡薄。他不会知道,他对亲缘最后的一点幻想,早已消失在儿时那场茫茫大雪中。既然连生身父亲都不屑于多看他一眼,他又有什么理由觉得一位多年未见的堂叔会对自己有什么亲情?
司空震看他似乎睡着了,提点仆从几句,便出门去了,直到晚上才回来。虽然尽量在弈星面前保持平静,但弈星观察他许久,还是能看出他的愤怒。
司空震极少和谁生气,这是发生了什么?弈星更加好奇,于是问了照顾他的仆从。仆从辗转打听到,今天司空震去了大明宫见女帝,两个人似乎吵了一架,争论的声音在殿外伺候的宫人都听到了。
司空震是怎么和机关人能吵起来的?还是说他现在就要和这个假女帝撕破脸皮,计划提前?弈星心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偷偷看向司空震的眼光便带了些探询。
司空震似乎对他人的目光极其敏感,弈星每次偷看他都能被抓个正着。两人目光相撞,司空震先开了口:“你应该已经听说了?”
确实是已经打听过了,这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问一问谁都能知道。弈星想了想,最后点头道:“我听说大人今天去了大明宫,见了陛下。”
“弈星,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司空震突然道。弈星低头,眼睫垂落:“大人此话何意,不相信我吗?”
“……不是。”司空震打量他的神色,最后说了一句在弈星听来满含深意的一句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
这次试探有惊无险,弈星第二天暗中给阿离传信,告知了这些,几天后阿离回信,说女帝让他不必担心,计划照常。
肩膀的伤说严重也不严重,但弈星养了大半个月才将将愈合。这一个月里,他都睡在司空震的床上,司空震则睡在与他一扇屏风之隔的外间,来往仆从的的眼神有多奇怪,他佯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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