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悄无声息地开了,弈星动作轻巧地从窗口翻了进来,顺手关好窗户。司空震向来警觉,但现在却依旧安静地闭着眼。

        是了,他不该醒的,至少现在不应该醒。弈星想着,盯着司空震的脸,一步步靠近。一边靠近,一边宽衣解带,腰封玉佩金石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弈星的手都在抖。他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层层剥除,任由它们落在地上,露出瓷白的躯体。这样的事情以前一直是司空震做的,他之前是不愿,后来就成了羞耻。司空震知道他脸皮薄,在这种事情上从来不会让他为难,总会迅速动手撕开他身上层层叠叠的布料。而现在主动脱衣的人换成了他,他甚至给司空震下了药,之后还要去做更过分的事情,比全长安城的娼妓还要没有脸皮,还要下贱。

        弈星走到了司空震的床边,浑身赤裸,身上只有上身挂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单衣。他小心地爬上床,掀开司空震身上的被褥,跨坐在司空震腰间,附身下去亲了亲司空震的唇瓣。

        先是轻轻地唇瓣厮磨,然后像只小猫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司空震的唇。光是这点简单的动作,弈星就羞得满脸通红。

        司空震自然是不会醒的,他在杯沿涂的那点药,至少要坚持到他把想做的事情做完。弈星直起身,目光下移,从男人深陷的锁骨到布料遮掩的胸口,最后到胯间。

        弈星趴下身去,拉开司空震的裤子,盯着司空震腿间的阴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此时司空震的阴茎还没有反应,掩在黑色的耻毛里,像是蛰伏在草丛中的野兽。虽然现在还未挺立,但是弈星能回忆出那东西是怎么插进自己的穴内,将自己贯穿,搞得自己七荤八素,最后连思考能力都失去……

        弈星用手捧住阴茎,张口含住硕大的头部。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弈星尽量收着牙齿,用口腔去含。口中的阴茎渐渐变得灼热坚硬,司空震闭着眼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弈星更加努力地去往喉口塞,尽力动着舌头,手上动作也不停,手指在柱身上套弄。

        “嗯……哈啊……”司空震虽然没有醒,但快感却是真实的,溢出的喘息声更加鼓励了弈星,他将明显已经兴奋起来的肉茎尽力往嘴里塞,他听说含得越深越舒服,所以头部戳到喉口了也不停。只是他毕竟并未习惯,他没做过这种事,所有的技巧都来自之前司空震对他做的一切,但是那个时候他被情欲冲昏头脑,哪还记得具体情形。

        所以很快他就坚持不住了,想干呕的冲动迫使他吐掉嘴里的性器,偏过头去忍不住想吐。他干吐了好几下才平静下来,他都分不清眼里的眼泪是生理反应还是他真的委屈。

        司空震之前不止一次帮他口交,甚至连他最后喷出的体液也能面不改色地咽下去。而他连这点基本的含弄都做不好。司空震实在太宠他了,宠到一旦司空震离开,他好像什么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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