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很冷,哪怕是大中午也冰寒刺骨。阮白已经觉得骨节在发痒,手指头木木的,明显就是生冻疮的节奏。但是哪怕能拖慢一天行程也是好的。

        就这么一家人,他相信自己只要小心一些,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也能够对付。但如果让他们回到了部族,或者是部落之类的地方,和同伴们汇集,别说是他一个人,就是再加上一些人也掀不起浪花来。

        他肯定得往回走,最好是赶在天气真正冷下来之前。时间并不多。

        在湖边生活还有一个好处是,猎物的获取更简单。总有一些傻大胆的动物在自以为足够远的地方喝水。就和首领儿子向阮白炫耀的那样,他们的人够厉害。

        所以,拔营前的那个晚上,阮白吃到了肉,其他奴隶也得到了一碗肉汤。

        羊奶、肉糜、茶叶渣渣、面粉、酒……或者还有其它什么东西,阮白被首领女儿额外赏赐了一勺他们的食物。

        阮白吃得感激涕零,完全不想分辨这种内容物可疑,味道更加可疑的究竟是什么……混合物。

        晚上,阮白面对着羊腿,背抵着自称为小楚哥的男人,被戳了下肩膀。

        阮白感觉中了一枪,肩膀上像是给开了个窟窿!

        月光下,阮白疼得眼眶微红,眼神恶狠狠的:干嘛!

        要不碍于首领他们对他们的看守始终严密,他绝对直接开揍了再说,哪怕明知道这家伙的身手绝对不差。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还小楚哥?给他等着,绝对有他好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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