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哥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特别小心眼特别特别记仇的人,只觉得这趟能碰上这么一个小兄弟真是太好玩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连话都说不了两个字,竟然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钻营出这样的局面。

        表面上看,他们这些人照样是被匈人掳走的奴隶;但是谁会相信奴隶能穿上扎实的草鞋,甚至能喝上肉汤?草鞋不去说它,但是在大周,如果不是特别富庶的地方,若是单纯庄稼汉,一年到头也不一定能沾到一点油荤。

        这才多久?三天。

        三天前的那一顿鞭子抽下去,这个自称叫二狗的男人似乎就换了个人。只是究竟是“似乎”,还是“根本”就换了个人?

        楚昊有些不敢多想,明明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一切……嗯,子不语怪力乱神。

        他小小声问道:“奶汤好喝吗?”匈人的美食,里面放了许多好东西,闻着就很香甜。传说,匈人就是靠着奶汤,才能在严寒的北方草原生活,对寒冷的冬季毫不畏惧。他还没喝过!

        要是让阮白知道那鞋油一样的玩意儿还能被称为美食,他绝逼吐……好吧,在这种没得选择的情况下,就是真·鞋油,为了生存,他也必须吃下去。

        无论是因为语言不通,还是口味不通的原因,阮白都拒绝...白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楚昊看着泛青的脸色,暗暗砸吧了一下嘴,看上去好像不好喝。

        次日一早,一行人拔营继续向着某个目的地前行。

        为了照顾到队伍的速度,并且兼顾到首领女儿的学习进度,阮白被特别允许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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