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怀瑾没料到这人会出现,愣了一瞬,才说:「只去了趟马厩散心,王爷不要怪罪下人。」
梁韶望着人,像是真的情深意切:「都听你的。」
随即目光一转,此时像是才注意到陶净的存在,云怀瑾见此接着解释:
「回来的路上遇见陶大人,随口聊了两句。」
「喔?」梁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自家正君:「夜深露重的,还得多谢陶大人送一趟内子了。」
陶净僵y呆滞的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又听着梁韶对云怀瑾亲昵无间的关怀,宽大的袍内他攥紧拳,嘴唇几度张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乾巴巴的说:
「王爷言重,是下官失礼,打扰王爷与正君,先行退下了。」
语毕陶净礼仪周正的行了个退礼,提着衣摆匆匆走了。
云怀瑾看着人近乎狼狈的离去,轻轻动了下被紧握的手。
「王爷?」云怀瑾唤了声。
梁韶摘了透亮的琥珀耳坠,整个人身周好似也暗下去几分,他喉间滚动,低低的嗯了声当作应答,却没有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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