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怀瑾默了少顷,问:「王爷都听见了?」
梁韶垂眼打量了眼满是星子的夜空,牵着人往回走:「都听见了。」
云怀瑾顿了顿,不明白为何梁韶还牵着自己。
梁韶的手乾燥又温暖,不似他,连在夏季都带着丝丝凉意。
「蕴之风流无双,惹了一身桃花债阿。」梁韶说。
「王爷这话是折煞我。」云怀瑾无奈:「我与他只是同窗。」
梁韶横身瞧着人,打趣说:「这两字你今夜都要说烂了,换一个吧。」
云怀瑾也瞥他一眼,叹了口气,将在书院那不到一年的事说与人听。
其中包括了在书院时,云怀瑾为何会与陶净往来之事。
他一面说着,梁韶心里猜了七七八八,左不过是因为云怀瑾X子太冷,又得先生赏识,惹得其他长京富家子弟眼红,唯有陶净一人与他往来多些。
梁韶静静听完後也没恼,反倒是觉得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