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净在公事上是一等一的水准,本以为是个软y不吃的,想不到还是风吹就DaNYAn的心肠。」
他前一阵在常州与人打交道,瞧这陶净行事作风与叔伯陶轩如出一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生的。
云怀瑾随他笑了笑,心里没意愿再提这人,上了台阶就进屋,梁韶紧跟在後,进来时看着桌上保着温的药和散乱的卷轴,他凝眸瞧了眼,无声让人都退了出去。
「前一阵楚越山参了禁军总督何鹏翰僭越失职,如今何鹏翰那一房在何氏中已然倒了。何谦对这个亲侄冷眼旁观,撇得一乾二净。」梁韶打了个呵欠,继续说:「而何鹏翰他老丈人是李斌三弟,官场上往来密切,相b何氏,倒是李氏被牵连得多。李斌的两个弟弟都被拔官,他这个大哥的,尚书之位也被停职罚奉」
「我记得何谦的幼nV嫁给了李斌。」云怀瑾皱起眉,何家幼nV出阁前也是长京父母溺Ai、名气响亮的贵nV,显然有些不敢相信何谦会这样狠心。
「内京里哪怕是路边的一条狗都能当作棋子使,何况是何谦的nV儿。」梁韶语带讽刺,说:「如果舍掉一个出嫁的nV子就能保下全族荣华,哪里还需要兴师动众?」
云怀瑾顿了顿,又淡淡道:「此去长京,想来就要颁下文乐长公主下嫁的圣旨了。」
梁韶喝口退火的凉茶,看着人理着书案,说:「太后Ai面子,能在万寿节昭告nV儿出嫁,何等风光。」
「这长京想来是又要变天了,驸马郑氏从父辈开始便与何氏来往交好,太祖独nV下嫁,无疑是壮大了太后一派,圣上一旦忌惮起来,楚次辅与东境的优势,必会消减下去。」云怀瑾两三下饮尽药汁,眉头都不皱一下:「秋日才是真正要头疼的时候,长京却还争个没完没了。」
今年开春西南二州被含翠川淹了彻底,错过了春耕的时节,到了秋日不单是颗粒无收,还要依靠朝廷救济过活。常州元气大伤,往年的大璟粮仓此次收成只有一半,得靠着邻近的梧、彭二州过冬。
而两处边境,西郡下半年的军饷是关中四城凑出来的,唯东境好一些,不只有与云氏结亲赏赐所折算的现粮,还有军屯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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