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里仿若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发不出半点声音,眼角憋得濡湿鞓红,睫毛全被粘成一簇簇的。
就像他想开口说话时也只是窒息,甚至闷闷咳嗽了两声。
少年发出一声轻叹,李莲花抓在方多病背上的手指略微收紧。
他们虽都不曾饱尝风月,但李莲花也知道自己在床上简直可称无趣,这颗锯嘴葫芦别说什么淫词浪语和情话,一点像样的反应都吐不出来,肏他怕是勉强得和肏一卷软被没什么区别。
然而方多病的抽送开始变得格外温柔缓慢。
他的拇指指腹缓缓摩挲滚烫的面颊,没了激烈的交合惊喘,皮肉拍打的涔涔水声和耻骨碰撞的闷响清晰到让人脸红。
“……别怕,李莲花…别怕。”
少年将他肌肉有些僵硬抽紧的腰臀抬起,没有刻意触碰他的敏感之处,只是让自己一次次缓缓埋入更深、更温暖的地方,然后撬开他紧闭的双唇,轻柔地抵触,同他接吻。
实在是……太暧昧了。
比激烈的交媾更缠绵,黏黏糊糊,腻腻歪歪,三魂七魄都要融化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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