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深吸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你真的……”

        未尽之语溢于言表,李莲花被他一边顶弄一边触碰,温顺的身子秋叶一样打颤,只感觉身体好像不听使唤地全然抛却廉耻,只知道无比放浪地吸吮性器。

        他连耳朵都变得无比热烫,猛地拽过身旁的软枕,胡乱地想要挡在自己脸上。

        “傻不傻啊李莲花,这样怎么喘气。”方多病却猛地一个抽送害他卸了力气,劈手夺过那枕头塞到他腰下,生气地快速顶弄肉道底部敏感的软肉。

        李莲花只觉得眼前发花、身子绵软,性器却在快速的摩擦中品尝出了更甘美的滋味。似欢愉似痛楚地蜷起双腿,异样的麻痒却更加泛滥。

        忽然一个惊颤,方多病干燥滚烫的手掌将他垂泪的阳物轻轻包裹在手心,随着抽动亵玩起来。

        小少爷的带着剑茧的手指十分灵活,同为男人,甚至比他自己都更了解怎样的抚慰能让他舒服,伺弄得让他整个人都敏感的战栗。

        李莲花此刻被折腾得怕他怕得要死,整个人脊背紧紧抵住床褥,好像想直接缩到床板底下去,又抵御不了这样的快感。如果他现在能发出声音,大抵会没骨气地直接开始求饶。

        “叫出来吧,李莲花,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方多病仿佛心领神会一般,手心轻轻覆在他不住滚动的喉结上。

        李莲花心底都快求爷爷告奶奶了,嘴上却根本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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