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不算话,我要罚你。”

        李莲花被他腻乎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面上更是格外发烫。他不禁庆幸现在既没掌灯、天色又极黑,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但他还是转身一头扎进了棉被里,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罩住。

        方多病把他挖出来。

        “喂!跟你说话呢。你这样…我可要忍不住兽性大发奸污你了。”

        “什、什么兽性大发…什么奸、奸污……”

        李莲花几乎绝望地捂住耳朵,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先于身体被奸污了。

        方多病像是蓄谋已久,找个借口便不容反驳地把他烙饼翻个儿囫囵压在身下,膝盖强势地分开他的大腿,转眼又在他脸上落下好几个潮湿温热的吻。

        方多病不光整个人挤占了被他体温焐热的那点被褥,手更是不老实地滑进他的亵裤,有些暧昧地来回抚摸他腿根内侧那点细嫩的肉,一会又让五指缓缓拢起来,让软肉从指缝间缓缓溢出,玩得不亦乐乎。

        李莲花这些年已经极少骑马了,就连腿根磨出的茧都几乎消失,碰一下皮肉就要轻颤一下。

        于是在那只咸猪手继续向更隐秘、也更敏感的地方摸过去时,他条件反射地挺腰,膝盖猛地顶在方多病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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