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唉……”

        李莲花连连叹气,很是后悔自己多嘴。方多病的厚脸皮简直青出于蓝胜于蓝,并且十分天赋异禀,床笫之间诨话张口就来。

        李莲花别说比他多活了十年,就是再活十年也达不到这样的境界。

        方多病一边开拓他的身体,一边轻轻咬住他的颈子。

        因着情欲翻涌,李莲花的心跳微快,但犬齿下感受到的脉搏已是令人心安的有力,早就不似之前细细潺潺一副随时可能断绝的模样。

        方多病闭着眼睛,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哝,李莲花的鼻翼努力翕动着小口低喘,温热的呼吸极轻且急切地落在他发顶。

        第一次开荤后便冷落许久的身体被轻易撩拨起阵阵情潮,这次的扩张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穴口依着主人意志尽力放松,他抖着发颤的腿根,将少年的肉刃缓缓迎入。

        吞噬、啃啮,身体本能追逐来之不易的快感,肉道绞得愈来愈紧,方多病还未来得及动一下就差点泄在里面。

        他尚在隐忍平复,李莲花完全硬起的阳物却已流着爱液抵在他小腹上,随着磨蹭整个人难耐地轻轻挣扎了一下。

        李莲花向来是很能忍痛的,可这带着瘙痒、快意、隐秘却轻微的疼痛却随着颤抖不住层叠覆盖,勾得他从里到外、身上的每一处都想被用力抚慰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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