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零稍放下心,推门进去。
大概是她听错了罢,或者说石流的隐匿功夫太好,她又没有发现他的呼吸。
可推门看见的一切,叫她入如冰窖,一切的侥幸都化作虚无,什么也不剩了。
石流倒在床边,不省人事,而床上已经空空如也,李瑞清,不在了。
床上只有一尊金佛,赵向零认出来,那是伊梦尘送给李瑞清的东西。
她上前两步,瞧见金佛下压着的一张纸。
上头字迹潦草,依稀可辨。
李瑞清的字迹,虽然有些凌乱,但不妨碍赵向零认出上头的字:
等我。
等?凭什么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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