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零怀中的酒尚且还凉,她想要将酒坛砸在地上,却还是没有下手。
垂眸,赵向零鼻子有些酸,但却不想哭。
她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给李瑞清那个什么都不告诉自己,没有良心的家伙哭?
一脚踢在床板之上,赵向零将手中纸条捏成纸团。
地上,石流也悠悠转醒。
他瞧见床板上空空,又瞧见赵向零脸上怒容,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忙跪下:“陛下恕罪。”
他是被李瑞清打晕的,才会这样毫无声息。
赵向零知道这点,并没有打算追究他。
若是李瑞清想走,谁能拦得住?
“你出去罢。”赵向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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