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一次他凌晨做梦惊醒，林砚帮他盖上毯子，低声说的话。当时他没多想，但在读到时，那一行字让他红了眼。
那些字，是只属於他们的密语。外人看不懂，但他一眼就能懂。
可是这次，新连载的语言是全然陌生的。
语调工整，情节合理，字字珠玑，但就是没有他。
他再读了几篇，愈读愈空。他不是在读，而是在经历一次次的被排除，被剥离，被遗忘。
他想关掉页面，却又控制不了自己，一字一句地咀嚼着那些疏离而冷静的句子。
「如果我在你笔下都不见了，那我到底还算不算你的谁？」
那头的林砚，也在为这部新连载苦恼。
他不是不想写沈泽，而是不敢。
他怕自己一旦写进去，就会变成情绪的泄洪，会让那些原本应该专注的学生读者，看到一段过於私人的感情。
所以他把所有关於沈泽的细节，藏进了空白。
藏进没写完的信，藏进角sE的沉默，藏进遗失的场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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