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动也不敢动,倒是顺从地往他那边靠了靠,像是想要和主人贴近的狗。

        一个黑衣人握住高河的阴茎,在许彬面前套弄起来,那阴茎经过刚刚后穴连续被肏弄,已经早就处于勃起状态,黑衣人只套弄了几分钟,阴茎就已经完全硬挺,想跟肉枪,直冲冲地对着许彬。

        “你怎么就不能学得乖一点呢?”

        许彬突然站起身,他走到地下室后面靠墙那边,我这时候才看到那有一片工具区,不算整齐地放了很多调教工具。

        我看不出那些是新的还是已经用过很久的,但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候顾大鹏他们在出租房里专门为了玩我而设置的调教室,那里所有的工具玩具都被用在了我的身上。

        许彬很快就走了回来,手里拿了一根毛笔和一个园艺剪,他再次在椅子上坐下,黑衣人架着高河的身体来到跟前。

        许彬把玩着手里的毛笔,根本不抬头去看那面红耳赤的高河。

        他用手一次次捋顺前段的笔毛,过一会,用手里的那把园艺剪将毛笔拦腰剪断,毛笔只剩下笔头和半个长度的笔柄。

        许彬拿起短毛笔,手指捏着在手中转了几圈,再抬起时,那根毛笔已经按在了高河直挺阴茎的龟头上,在上面轻轻点触起来。

        高河的身子往后一缩,却被黑衣人从后面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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