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彬笑了笑,视线停留在高河的性器上:“唉,你说说你,老同学,性子真是急,你怎么就不能跟大鹏学学,跟宁禹学学,乖一点呢。”

        笔尖落在粉红的龟头上,龟头经过一次次套弄,红里透着亮,皮肤薄嫩,无论这是狼毫还是羊毫,龟头都经不住毛发的戳弄。

        高河的身体不住地抖,他又想骂,却被黑衣人按着头捂住了嘴,只留下呜呜呜的声音。

        黑衣人揪着他的头发,强硬地把他的头使劲往下按,这样高河不得不被逼着看那毛笔落在自己敏感的生殖器尖端,在上面一次次来回戳弄,每一次都让他随之颤抖又呜咽。

        铃口渗出细细的汁液,把毛笔润湿,但并不会让毛变得柔软。

        连续戳弄下,高河的龟头已经更红了。

        高河的眼里掉出泪来,眼泪正滴在他的龟头上。

        “这怎么还哭了?你看看,明明是你们请我一起玩,对不对,我觉得你们的主意不错,正好宁禹也是一只可爱的小狗,我也想玩他,我就来了,一起玩嘛,不要哭啊老同学。”

        许彬慢条斯理地说着,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让高河的身体更加疯狂地乱颤起来——他拿起那根毛笔,在黑衣人用手指挤开高河的马眼下,把毛笔缓缓地插进了高河的尿道。

        高河的身子拼命想要挣扎,但此时四个黑衣人都固定住他,他连低下的头都没法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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