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声低吼声不绝于耳,眼泪开始成串地掉在毛笔上、阴茎上,高河眼睁睁看着那根毛笔在自己的马眼上炸开了毛,然后被一点点推进他的生殖器。
进去一些许彬就会拉出来一些,然后再往里插,再拉出来,反反复复,那根带着炸毛头的竹竿毛笔在高河的尿道中抽插起来。
脆弱的尿道连任何准备都没有,就被硬邦邦的笔撑开,阴茎变成僵硬又肿大的样子。
等那根毛笔完全消失在铃口时,高河已经泪流满面,呜咽声也变了声调。
许彬从旁边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身子朝椅子后面一仰,这才抬头,第一次抬眼和高河对上视线。
“怎么样,还骂吗?有没有学乖?”
黑衣人放开了捂着高河嘴的手,而高河已经腿软的站不住了,只能被黑衣人拽着往上提。
许彬看着高河一脸的泪,满眼愤怒却已经什么也不敢再骂,似乎很是满意。
“这就对了嘛,乖点才好。那天我只是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我虽然爱玩小狗,但是我只喜欢吃独食,不喜欢分享,所以,宁禹这条狗,我要自己玩。”
说完,许彬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身,他轻轻踢了踢我的屁股,抬腿往楼梯走去。我赶紧跪起来,跟着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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