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司空震知道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会不会骂他一句大逆不道?弈星在心里讽刺地想。
司空震曾让他私下里叫他叔父,当时他是以身份低微不配这个称呼搪塞过去了,其实身份什么的他根本不在乎,尧天里大家本就是一群身份低微的孤儿,但他们照样过得很好,他也不觉得尧天的大家比那些世家子弟差。
他只是单纯讨厌叔父这个称呼。
因为他对他的叔父,抱有不该存在的,禁忌的情感,而他们之间的这层叔侄关系,则毫无悬念掐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所谓的叔慈侄孝都是司空震的一厢情愿,他半点都不想和司空震一起演这种可笑的戏码,只想扯开他脖颈上束领的红绳。
司空震大概以为他去司空府投奔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其实并不是。他们在更早之前就见过,只是大司空见的人太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自然不记得。
那是他十五岁的一年初夏。
夏天的雨总是来势匆匆,他出门时没带伞,从棋院出门走在街上,走到一半便下起了雨。
他抱着师父送他的棋谱,将棋谱紧紧护在怀里,心想宁愿自己淋湿,也不能让棋谱沾水。
这么想着的他只顾闷头往前,一头撞上了一个人。那人下盘太稳,被他人这么突然一冲撞,却是纹丝不动,而他却倒退几步,差点跌坐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