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差点,是因为那人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拽住了。他无暇去管自己,只是看着往下掉的棋谱。

        他大概是惊呼出声了,那人在扶稳他之后,又迅速出手抓住了棋谱,棋谱才没有落入水泊中。

        棋谱重新被送到手中后,他才放下心,去看自己撞到的那个人。

        只看一眼,他便有些失神。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他甚至需要抬脸仰望。肩宽腰窄,面容俊朗,五官立体,有着一头和师父一样的银发,却是干脆利落的短发。

        最吸引他的是这个人的眼神,凌厉又深邃,只是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眼,他便觉得自己身上所有的弱点都一览无遗。

        甚至那人低头看向自己的样子,让他无端想起庙里那些垂首敛目的威严神像。

        “小友没事吧?”男人说话的声音也同样低沉好听,弈星觉得自己从耳朵开始便有些酥麻,逐渐扩散到全身:“棋谱没事……不,不是,我是说,我没事……”

        实在有些奇怪,他虽然寡言,却也不至于在陌生人面前结结巴巴,但他此时甚至紧张得有些无所适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手里的棋谱。

        “全身湿透,但棋谱一片干爽,想来小友爱棋成痴。”男人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棋谱,“在下的祖父也颇好对弈之术,也是缘分,小友没带伞,为表歉意,这把伞小友拿去吧。”

        本来就是自己撞了他,这怎么好意思。再说这人手上也就一把伞,拿走了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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